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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山A(000888)堪称股市黑标兵 2001-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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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成市长金库？峨眉山A堪称股市黑标兵
（一）：上市之前大造假虚构利润何其多
导语：9月底的时候，《财富中国》独家披露了峨眉山增发圈钱的内幕和违规兼职的黑幕，引起了市场不小的反响。就在10月底，有知情人士向我们举报，峨眉山除了上面所说的这些问题之外，还有更大的资金黑洞不为人知。《财富中国》为此再次前往了峨眉山。通过一个星期的调查，我们发现峨眉山这座名山下掩盖着不少肮脏的事实：上市前三年的业绩年年造假；常务副市长竟然还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一条价值4000万左右的公路却花了7000多万。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我们将把这些触目惊心的层层黑幕大白于天下。
在峨眉山数天的调查采访中，记者最大的发现，也许就是这三份几年前的峨眉山市人大常委会公报了。在这三份公报中，披露了峨眉山控股股东峨眉山管委会1994年到1996年的实际收入，从而也暴露了峨眉山这三年业绩做假的狐狸尾巴。我们不妨回过头来看一看。
遥想97年的峨眉山，在世界自然和文化双遗产的光环拥簇下登陆资本市场，是何等的风光。做为西南地区第一家上市的旅游股和四川省的旅游龙头企业，峨眉山在它的招股说明书中披露，公司上市前三年的平均每股收益达到四毛五分钱。这么好的一份业绩从何而来呢？
一位证券分析师说，峨眉山上市前三年，也就是从94年到96年的收入中，游山票收入是主要来源。在游山票收入这一块，公司招股说明书中做了如下的披露：1994年到1996年分别是1546.8万元、2284.5万元、2917.6万元。
其实，这些收入还只是当年峨眉山实际游山票收入的一半。因为，峨眉山97年的招股说明书里对于编制会计报表的方法做了这样的说明："本次编制的会计报表乃假设本公司1994年1月1号已重组设立，将峨眉山管委会所有的峨眉山观光门票专营权于1997年5月委托本公司经营的协议，假设1994年1月1日起生效，每年所得门票收入的50亦自1994年1月1日起记入本公司营业收入。" 这个听起来异常难以理解的说明，其实说的是这么一回事：94年到96年的时候，峨眉山的游山票收入实际上全部归峨眉山管委会所有，这个峨眉山管委会也就是上市公司峨眉山的实际控股股东。直到1997年5月份以后，根据双方签定的协议，上市公司和峨眉山管委会各分取游山票收入的一半。但是为了方便编制财务报表，体现出峨眉山上市前三年的经营业绩，只是假设这个协议在1994年就已经生效，从那时候起，游山票收入的一半就归上市公司所有，并且计入会计报表中。 但是在这种假设的前提下，为发新股而作出的会计报表也是有水分的，因为公司披露的数据与峨眉山管委会的实际收入有较大的出入。根据假设，峨眉山只能分到峨眉山所有游山票收入的一半，但是我们看到，从1994年到1996年，峨眉山披露的游山票收入，每一年的都要比峨眉山管委会的实际收入多。
这是三份峨眉山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公报，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峨眉山管委会1994年到1996年的收入情况：1994年实际收入1388万元；1995年实际收入1800.9万元；1996年实际收入2745.5万元。而同期上市公司披露的游山票收入，从1994年到1996年分别是1546.8万元、2284.5万元、2917.6万元。按照公司招股说明书披露的会计计算方法，峨眉山的游山票收入，只是峨眉山管委会全部游山票收入的一半，但这一半收入竟比峨眉山管委会的全部收入还要多。由此可见，峨眉山虚增游山票收入，也就是营业收入，成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公司到底虚增了多少钱呢？我们来算算细帐。
为了算帐的方便，我们假定峨眉山管委会的全部收入都是游山票收入，那么，从1994年到1996年峨眉山管委会全部收入的一半分别是：694万元；900.5万元；1372.8万元。事实上，峨眉山每年所得门票收入只有一半归为上市公司所有。因此，满打满算，1994年到1996年上市公司峨眉山游山票收入最高不可能超过这三个数据。但是两相比较，峨眉山招股说明书上披露的游山票收入，比这个最高金额每年都要多。1994年多出了852.8万；1995年多出了1384万；1996年多出了1544.9万。三年总计多出了3781.8万，这也就意味着，峨眉山为造假上市，这三年里至少虚构了营业收入3781.8万。 峨眉山除了虚构营业收入，而且还通过将公司本来要付出的费用做成收入的手段，来虚增营业利润。从峨眉山1997年的招股说明书可以看出，公司1994年到1996年"其他业务利润"中，赫然标明了道路维护费和景区维护费两块收入，三年合计是628.48万元。在招股说明书中，公司又作了注释："本公司将在管委会授权范围内经营游山票，并将获得游山票收入的50用于风景区的环境卫生维护，游览道路，桥梁，安全设施及亭阁建筑，摩崖石刻等景观的维修，维护。"
根据招股说明书，我们自然不难理解，本来需要支出的道路维护费和景区维护费，公司却把它作为了一项利润来源。因此，峨眉山在这三年的营业利润中，不仅首先要剔除这虚构的628.48万元，而且还要将这笔实际上已经付出的628.48万费用刨掉。这样一来，就等于说，峨眉山1994年到1996年共计虚增了1256.96万的利润。加上公司这三年累计虚增的3781.8万营业收入，我们可以算出，从1994年到1996年，峨眉山仅仅在营业收入和和营业利润两项上，就至少杜撰了一个5038.76万元的巨大资金缺口。
仅仅从峨眉山的招股说明书就可以看出，公司上市前三年的业绩年年造假。我们能够确定的这其中的水分至少就有：虚构游山票收入，也就是营业收入3781.8万；另外，又通过将本来要付出的费用做成收入的手段，来虚增营业利润1256.96万。这些动辄上千万的虚假收入，对于小本经营的峨眉山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除了这些惊人的上市造假黑洞之外，我们还发现，峨眉山在公司高管层一直违规兼职的情况下，制造了好几笔募股资金投入的糊涂帐。明天，我们不妨一起来掀开冰山的一角。
（二）：违规兼职仍继续金顶宾馆帐糊涂
导语：9月底，《财富中国》揭发了峨眉山董事长违规兼职的事实。此后不到半个月，公司就做出了反应，它们宣布，董事长马元祝正在办理辞去峨眉山市副市长职务的手续。但是，通过《财富中国》这一次详尽的调查，我们发现，峨眉山违规兼职的错误非但没有得到纠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另外，随着调查的进一步深入，我们也逐渐逼近了峨眉山虚增募股资金投入的事实真相。
在我手中拿着一份10月12日峨眉山的董事会公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为了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马元祝先生已于此前向上级组织递交了辞去峨眉山市副市长职务的报告。难道，这个几年来一直存在的公然违反《公司法》的兼职情况还没有得到肃清？
记者看到，在一份2001年10月29日，也就是在峨眉山公告半个月之后，颁发的中共峨眉山市委办公室46号通知中，市委领导同志分工表里写着：市委副书记、副市长马元祝负责市政府常务工作，主持峨眉山管委会全面工作。事实一目了然的告诉我们，马元祝根本就没有辞去峨眉山市副市长职务。也就是说，上市公司峨眉山仍然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因为这其中明确的说，国家公务员不得兼任公司的董事、监事、经理。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份峨眉山市委办公室46号通知中，赫然列出了峨眉山市委常委、峨眉山管委会副主任秦福荣同志的工作分工。而这位秦福荣同志就是峨眉山的现任董事和副总经理。如此看来，在峨眉山的高管层里，违反《公司法》的兼职案例显然还不止一起。俩个市委常委同时直接掌管一个上市公司，这恐怕在1000多家上市公司当中也是独一无二的了。其实，这种行为不仅违反了《公司法》，而且也有悖党中央关于"党政领导干部不能经商办企业"的纪律。由此可见，峨眉山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是违反了党纪国法。
自从峨眉山上市以来，这种违反党纪国法的问题居然一直公然存在，而相关的职能部门却没有予以制止。实际上这也是公司高管层几年来敢于违规操作的内因所在，其中。峨眉山募股投资项目金顶大酒店，就是这种违规操作黑幕下的一个典型。
站在记者面前的是金顶大酒店前任会计，出于个人考虑，他没有直面我们的镜头，但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他就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其中的种种黑洞，作为当时的财务负责人，它竟然连金顶山酒店项目的财务报表都没有看到过。
记者：就是说它这个股份公司做为一个分公司的话，财务报表最后面还是要返回的，你也没有看到过？没有。按程序的话，是不是应该看到，您认为？金顶大酒店前会计：我们也希望它对我们职工公布，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看到过，没有听到过。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接到了一份公司前任董事的指证材料，材料中提到了峨眉山弄虚作假的方方面面，其中关于金顶大酒店的募股资金投入就虚增了一千多万。一千多万，相当于金顶大酒店整个募股资金投入2832万的三分之一强。因为拿不到金顶山大酒店项目的财务报表，记者也就无法考究这个数字的真实程度，但至少从这位会计的话语中，我们感受到了公司的虚假成分。
记者：据峨眉山股份公司披露的话，它的金顶宾馆改造总共是花了2832万，据你了解的话，情况是怎样的呢？ 金顶大酒店前会计：做为一个职工，我相信是用不了那么多。为什么用不了那么多？因为索道公司和水电公司它划拔部分资产到金顶大酒店，公司在招待所基础上组建饭店，那么投资应该用不了那么大。 记者：就是说它这是一个改造装修？ 金顶大酒店前会计：对。
事实上的改造装修金顶大酒店却被峨眉山称做是修建金顶大酒店，这样一来，公布的投资金额自然就水涨船高了。据此，我们也有理由置疑，金顶大酒店到底投入了多少募股资金，到底又有多少股民的血汗钱被侵吞呢？
这位站出来指证虚假帐目的财务工作人员，始终没能正面面对我们的镜头。他告诉记者，如果暴露身份的话，他不仅担心自己的安危，甚至担心还会殃及自己的亲属。在峨眉山采访调查时，记者碰到有像他这样的顾虑的知情人并不在少数。由此可见，峨眉山的气候是很不正常的。于是，关于我们得知的峨眉山的其他一些造假工程，像滑雪场和峨眉山大酒店以及杨零公路，就只有靠记者亲身去考证了。明天，记者就将去考察峨眉山的滑雪场和峨眉山大酒店。
（三）：滑雪场外严禁看大酒店里说不清
导语：据峨眉山(新闻,行情)前任董事举报，滑雪场和峨眉山大酒店两个项目虚增募股资金投入3000万。30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记得早在9月底，记者也曾想去调查一下滑雪场的情况。但刚到进入滑雪场的路口，就发现了有人把守，不让我们进去。当我们准备抄小道去滑雪场时，接着就被峨眉山的工作人员开着车将记者请下了山。这一次，举报信中特地指名道姓的说，峨眉山大酒店和滑雪场虚报大笔募股资金投入。于是，记者再一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前往滑雪场的山路。
当我们赶到滑雪场的时候，我们看到这里正在紧张的施工，当地的看守人员以施工机密为由，将我们赶了出来，并且试图扣下我们的证件。
由于工作人员的阻拦，记者没能拍下滑雪场的全景,但是却看清楚了它的真实面貌。记者所见的一切，与投资者李伟杰看见的完全相同。李伟杰是长沙的一位投资者，他在峨眉山的股票上投资了一百多万元，为了搞清楚公司的真实状况，他曾经在峨眉山进行过将近一个月的实地调查。
投资者李伟杰：当时我到滑雪场看到了，最主要的就是一个200米长的滑雪场，几十米宽，还有四幢小房子，旁边有一个100多米长的滑雪道，和两个很小的滑雪场，当时公司说投资了1350万，我认为这不可能要1350万，我当时就发出了质疑。
的确，据公司1997年年报披露，滑雪场峨眉山最初计划投资是200万，但最后公司在2000年年报中却宣称投资了1350万元。而一份来自当年滑雪场工程指挥部的材料披露的信息却是：土建投资190万元，进口滑雪设备160万元，总投资350万元。这份材料给了我们一项有力的佐证，一项自称1350元的工程，却只投资了350万元，公司虚报募股资金投入高达1000万元。
峨眉山的财务披露状况如此令人担忧，也就难怪总是有人站出来大声质疑了。比如峨眉山大酒店的改造工程，公司从上市97年一直到2000年年报中，都是披露的二期改造和三期改造工程。单单没有一期改造工程，投资者李伟杰对此感到一头雾水。
李伟杰：我详细研究了公司从上市时到现在的所有的报表和公开的资料，发现峨眉山大酒店第二期改造工程包括1号楼的改造，餐厅的改造和中央空调的改造，第三期工程改造没有披露干什么，而且公司直接跳过了第一期工程，就进入了第二期和第三期工程，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正是为了规避像投资者李伟杰这样的普遍质疑，公司开始纠错了，在最近一次的募集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中就把2000年年报中没有提到的一期改造工程罗列了出来。从公布的资金数目来看，这个一、二期工程投资额在2000万左右，同公司以前年报中披露的二期工程投资金额大体相当。
据峨眉山大酒店的有关负责人跟我们透露，其实峨眉山大酒店只进行了两次改造，第一次改造是1997年贷款1000万，改造了二号楼,第二次改造就是1998年的时候，利用募股资金1000万进行了一号楼的改造，以及中央空调和餐厅设施等的改造。
也就是说，峨眉山大酒店确实只进行了两期改造，并且投资总额只有2000万左右。但是令记者疑惑的是第三期工程，因为在说明中提到的所谓的三期工程，根本就没有交待改造的内容和对象，只是空口无凭的说投资了2071万。经过记者的亲身调查，峨眉山大酒店只有一、二号楼，它们的房间连同其它设施都已经通过一、二期工程改造完了。如果说，真的有三期工程的话，那就是峨眉山计划在2002年要修建的三号楼了。因为记者在中共峨眉山市2002年工作要点里看到，"旅游兴市"这一栏中，就有新建峨眉山大酒店3号楼的项目计划。新建3号楼还只是明年的规划，而钱却已经花掉了，具体的数字也公布出来了，这就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了。
早在9月底《财富中国》推出的《峨眉山：迷离增发路》里，我们只是对公司仅有2的募股资金产生效益提出了否定意见。现在看起来，峨眉山真正的最大问题还不在于此，而在于募股资金投入金额是否属实的问题。因为仅仅是滑雪场、峨眉山大酒店这样两个项目，我们就可以大声质疑，3000万左右募股资金跑哪去了？而据举报信反映说，杨零公路，也就是募股资金投入的最大项目，其实才是一笔最大的糊涂帐。事实果真如此吗？明天我们将会揭晓这个答案。
（四）：杨零公路会烧钱一个工程顶两个
据峨眉山前任董事举报，杨零公路居然虚增募股资金3700万。回过头来看，峨眉山97年9月发行上市募集资金2.6亿，历时四年投了整整十个项目，十个投资项目里，金额最大的就是杨零公路，达到了7272万。但就是这个投资最大的项目，在记者掌握的十几封举报信中，却受到了最大的质疑。
杨零公路究竟投了多少钱呢？为了解答这个疑问，记者于是坐上了出租车，准备前往杨零公路看个究竟，但是，的士司机告诉记者，出租车上不了杨零公路。
一位出租车司机说，省道必须让我们走，杨零公路是省道嘛，但是它加了一层水泥，就不让你们走了，它加了一层水泥，就是不让我们出租车走，一句话说完，它就是搞的垄断经营。
峨眉山市交通局党委书记说，省道的话，那一条路的话，实际上原来旧路的产权，原来本来是有路的，她它这条路不是新修的，实际上是旧路的基础上加宽改造，铺了一层路面，实际上这条路产权原来属于交通的。
一语道破天机。杨零公路，这条杨岗到零公里的公路，原来是在省道眉洪路的一段柏油路上加盖一层水泥改造成的。公路全长28公里，其中从起点杨岗到黄湾1公里的路段宽是8.5米，黄湾到终点零公里27公里的路段宽是7米到7.5米之间。整个公路加盖的水泥厚度是22公分。另外，杨零公路黄湾段修了一座预算200万的桥。但就是这样一段改造工程得花7272万？杨零公路究竟花了多少钱呢？我们不妨先拿和杨零公路几乎同时开工的峨眉山乐汉公路高桥段，来跟它做个比较。
乐汉公路高桥段施工负责人说，（乐汉公路高桥段）整个总长度是23.30公里，减去17米宽的宽路，刨去这段路，是6公里，那么余下的是17.30公里，是上山的路，山区的路，八米宽，(整个路由)两条宽路组成。
记者来到乐汉公路(高桥)段，发现这条公路和杨零公路一样，都是在省道改造的基础上依山建造而成的，并且长度都是23公里（左右），并且这条公路还新建和改造了三座桥梁，但它的总费用却远远不及杨零公路。
它的总费用是多少呢？在峨眉山市审计局的审计意见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工程实际结算数为3806万元。掐指一算，总费用只有杨零公路的52％。也就是说，修一条杨零公路的钱可以修两条乐汉公路高桥段。而乐汉公路高桥段是四川交通厅审定的优良工程，杨零公路则在所有的公告中只字未提"优良工程"等类似的鉴定。事实上记者也亲眼看到，无论是路面的宽度还是路面的质量，乐汉公路高桥段都要比杨零公路胜出一筹。如此看来，杨零公路虚报投资金额的嫌疑就更大了。据峨眉山2000年年报披露，关于杨零公路，公司2000年以前实际投资额是2816万元。记者了解到，其实到2000年年初，杨零公路就完全大功告成了。
出租车司机说，什么时候动工开始、修完，99年4月份开始动的工。修了好久呀，修了快一年，加保护期一起。
的确，到2000年年初，杨零公路即使加上保养期也已大功告成了。记者在一份1999年8月16日发行的《峨眉山报》里，看到一篇题为《我市旅游经济发展势头强劲》的文章中写道：改造完成了杨零公路。这就确凿的告诉我们，实际上到1999年8月份，杨零公路就正式竣工了。但是我们注意到，直到2000年11月28日，峨眉山股东大会上却通过议案，决定对杨零公路追加项目投资4600万。为什么竣工以后还要追加投资呢？峨眉山当时的解释是，另外还要改造从零公里到接引殿总计约30公里的路段。但据记者了解，这一段路程早已分别于1988年和1994年加铺水泥改造完成。对于这一点，峨眉山董秘周栋良也不否认。但他又说，公司仍然对这段路进行了改造。至于具体是什么改造，周栋良很不耐烦的回答记者："公告上面写的就是改造，改造就是改造。"
一段约30公里并且已经改造好的水泥路面再改造，居然要猛砸4600万元？比起杨岗到零公里这段尚未改造的同样约30公里的路段投资来说，足足多了1867万。这样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竟然发生了。据峨眉山2000年年报披露，公司2000年完成了杨零公路4683万的追加投资。也就是说，这笔占到工程投资总额64的4683万，却是在11月28日决议通过后的一个月内搞定的，这样超乎寻常的工作进度，难免让人觉得不可理喻。正因为如此，一份举报信中郑重指出，杨零公路实际只投入了3500万，峨眉山对外公告7272万，从中套取募集资金3700万。做假成分占到总投资的51。也就是说，实际可以改造两条杨零公路的资金，却只改造了一条杨零公路，那么余下大把大把投资者的血汗钱上哪去了？是不是被侵吞了呢？
按照举报信的指证，杨零公路、加上峨眉山大酒店、金顶大酒店、以及滑雪场，这四个项目共计虚增募股资金投入7000多万。果真如此的话，峨眉山虚增募股资金投入，占到整个募股资金投入的四分之一还多。再回过头来看，上市前三年，峨眉山至少就虚增了总计五千万的营业收入和利润。这一切，显然需要引起投资者、乃至监管层的高度重视和警觉。峨眉山之所以敢于肆无忌惮的做假帐，其实这与公司高管层公然违规兼职是密不可分的。因为公司高管层正是在身兼数种要职的巨大保护伞下，才得以几乎毫无阻挠的完成做假帐的罪恶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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